第(2/3)页 陈小河拍拍胸脯:“礼盒我来编,保证好看!” 苏小清从屋里出来,手里拿着绣绷,笑着说:“那我和姐姐也抓紧把五伦图绣完,过年期间就不做绣活了。还得抽空做点头绳、虎头鞋、虎头帽。对了,我还做了几个抱枕,放在铺子椅子上,有人喜欢,也卖出去好几个了。” 苏小音点点头:“对,咱们得把年底要卖的东西提前准备好。过完年就是春天了,到时候又该忙地里的活了。” 一家人正说着话,院门响了。 德哥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凝重。陈父连忙站起来:“德哥来了?快坐,喝口水。” 德哥摆摆手,站在院子里,开门见山地说:“陈叔,又要服徭役了。这次一样可以拿银子,不过涨了,三两。” 陈父愣了一下:“三两?怎么涨了?” 德哥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县老爷怕今年冬天像去年一样下大雪,所以这次服徭役的时间长,活儿也更辛苦。不去的人,银子自然就拿得多。我去县里开会,上头的意思是把河道再挖深些,堤坝再加固些,免得开春化雪的时候发大水。” 陈父沉默了一会儿,从怀里掏出银子,数了三两递给德哥:“这是我们家银子。人不去,钱去。” 德哥接过银子,点了点头,压低声音说:“陈叔,我跟您说句实话,能拿银子的,我这边都建议拿银子。这次的徭役,不好过。时间长,活儿重,天气又冷,弄不好要出事。咱们村有几户人家舍不得银子,非要出人,我都劝过了,劝不住。” 陈父叹了口气:“各有各的难处。咱们家条件好些,就不让孩子去遭那个罪了。” 德哥又说了几句话,匆匆走了。 陈父回到院子里,脸色不太好。陈大山问:“爹,多少银子?” 陈父坐下来,抽了一口旱烟:“三两。” 陈小河在旁边听见了,眉头皱起来:“三两?上次不是二两半吗?” 第(2/3)页